影视与戏曲,蛋与鸡的涉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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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之与戏剧的同生共舞

陈世雄在《电影思维和戏剧思维相互渗透》中写道:电影诞生以来的百年史,就是电影和戏剧两种思维方式相互影响相互渗透的历史。

戏剧与电影作为具有颇多相似成分的艺术门类,一个逼近真实,一个模仿真实,二者常被当成类比对象,其关系也是令人瞩目。在探寻电影与戏剧的互动关系过程中,在不同的历史阶段呈现截然不同的状态,或夸大其词说戏剧是电影创作主流,或全盘否定曰戏剧的拐棍使电影发育不良,理论研究上莫衷一是,在实践过程中也是百家争鸣。

实则,两种时空叙事艺术中极具表现力的门类,在创作思维上存在相互渗透,在发展模式中存在相互借鉴,历经模仿,离间又回归,如今二者不断趋于和谐。

一、电影与戏剧的溯源

从电影的起源来看,自卢米埃尔兄弟发明电影机,人们就产生了将影片用于讲述故事的想法,不再满足于对一个个日常动作的简单复制,而选择一连串有目的的动作的视觉叙述。文中提到,梅里爱首先将电影引向戏剧的道路,创戏剧美学。格里菲斯开创叙事电影这一具有强大生命力的艺术流派,时空突破舞台,高度重视戏剧性。

电影开始摆脱单纯实录而逐渐成为一门新兴现代艺术,叙事的方法和观众的培养都会受到巨大的挑战。电影自己的独立的艺术地位是很难形成和保持的,借鉴甚至搬用早为人们熟知和喜爱的其他姊妹艺术的叙事经验,是电影成为视觉叙述艺术的必由之路。各地不约而同地,大多从戏剧中找灵感,因为电影的叙事模式和戏曲同构,都是反映观众的接收坐标的,也是最能代表该时刻社会风土人情的典型范本,由此戏剧为电影提供了叙事的结构形式和表现技巧。

定军山

如中国第一部电影则是京剧《定军山》的实录,因为戏曲是中国古老的大众娱乐形式,拥有悠久的历史文化并深受广大群众喜爱。电影在中国强大的传统美学面前,在经过自己的挣扎和拼杀后,既保持了自己的独立性,又在很大程度上向这种传统美学做出了妥协和投降,一是题材的借鉴和改编,二是创作手法和技巧学习使得电影和戏曲形成了不可分割的血亲关系,“影戏”在中国存在良久,可见作为综合艺术的电影无疑从戏剧中“偷”到了许多起承转合的精髓和奥妙,“影戏”美学理论也影响深远,种种戏剧痕迹至今仍旧影响着中国电影的创作观念。可见无论是表演还是叙事,电影从戏剧中都得到了宝贵的启发和潜移默化的滋养。

二、“丢掉戏剧的拐杖”

20年代初期,法国“先锋派”试图孤立电影,爱森斯坦否定电影与戏剧的一切共同点。40年代中期,以意大利新现实主义电影为代表的纪实主义电影观对戏剧化电影产生巨大冲击。50、60年代,巴赞、克拉考尔反对蒙太奇,倡导纯客观化。“新浪潮”现实主义电影,热衷于事件的无逻辑组合,反对戏剧化,但有故事性。“非戏剧化”的提出,也许标志着电影的“自我”意识的觉醒。

理论学家试图剥离电影和戏剧的关系,电影“去戏剧化”的理论框架中,电影是一个比戏剧具有优势的艺术门类,优越性的一个重要依据,就是在时空结构的自由程度上。戏剧作为一种低技术含量的艺术门类,表现手法和观念都已经陈旧而落伍,因此他们认为电影不该沿用戏剧的思维和观念。

在实践中,一方面,一些具有先锋性的电影如诗电影、纯电影,则试图超越戏剧传统和戏剧化叙事。现代主义电影在叙事上排斥故事陈旧的因果性,讲究非理性色彩,以事件的无逻辑组合或意识活动来支撑故事的情节结构,刻意追求电影银幕的光影效果。一些现代主义电影在叙事的过程中,常常用跳接、自我评议等主观随意手法,或故意去掉动作中的某些传统的连接点,穿插象征、幻想和隐喻的画面,来显示出人为的痕迹,表示这是在拍电影,造成观赏中的离间效果。

另一方面,在试听语言上,打破陈旧的舞台化的电影视听外观,在创作实践中刻意追求和探索新的电影艺术表现手段,特别是在当时相对开放的思想文化氛围中,广泛汲取国外的电影语言方式。其次,在电影的叙事模式上,突破传统单一的戏剧冲突的叙事结构,多样化的叙事风格兴起。

如今的市场环境下,影坛也出现了过分追求视觉冲击,忽视戏剧性创作的现象。在音、光、色,画面宽广,场面宏伟上做文章,实行巨片政策,生产规模宏大的高科技影片,成为了一些商业影片的选择。用电脑特技制作出的视听影像令人真假难辨,在很大程度上模糊了真实与虚拟之间的局限,也冲击了传统电影美学观念。“去戏剧化”的观念对戏剧情节在电影中容易造成电影届追求形式感的误区,在叙事能力方面则日益地下。

三、电影的戏剧性回归

麦茨曾经说过:“电影不是由于它是一种语言,才讲述了如此美妙的故事;而是由于它讲述了如此美妙的故事,才成了一种语言。”没有叙事,恐怕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电影。不同艺术形式有不同的叙事模式,文学采用叙述,戏剧采用演示,而电影采用呈现。电影的本质是说故事。作为一种通俗文化,电影和任何一种通俗文化一样,消费者充满着对故事的渴望。观众在千奇百怪的故事与情感宣泄中获得世俗生活的愉悦、幻想和趣味。

现在中国电影国际化的最大障碍不是技术问题,而恰恰是叙事水准这个软肋。某些包装华丽、过度依赖视觉效果的作品,往往在情节合理性、结构完整性逻辑一致性、叙事张力等诸多要素上,都明显的虚弱。抽调了电影作为叙事艺术的最根本的戏剧性特征,失去了大众化的视觉形象,成为晦涩难懂的一堆碎片,最终会很快就走向消亡。

我们知道,令观众叹为观止的往往并不是绚烂的画面和精彩的打斗,而是影片独具匠心的文本创作。电影越是高科技,越是大制作,它就越依赖一个精彩的戏剧故事,这也是从侧面说明一个道理:以文本为内核、以科技为强援的电影创作更具有长久的生命力,这就是戏剧与电影难解难分的情愫。

从历史上看,“电影和戏剧分离”的现象为特定时期中国电影艺术的成熟作出了巨大的贡献,一定程度上弱化了戏剧的桎梏,造就了新时期中国电影的辉煌。但是站在今天的立场,在电影艺术确立了其独立的主体性以后,应该以开放、包容的态度吸取戏剧因素和戏剧思维方式,进行创造性转化,发现自身的局限和潜力,挖掘艺术表现的可能性。这样对电影艺术的发展有百利而无一弊。

在戏剧与电影的互动关系问题上,在此引用某学者的观点:“从理性的角度来看,如果把戏剧性做一个狭义的定义,指‘舞台化的视听外观’的话,那么‘电影和戏剧离婚’是对的;如果是作广义的定义,指‘戏剧性的叙事原则’,则戏剧性是电影叙事的一个重要范畴,特别是在当代流行影视剧和当代大众文化中,电影不能和戏剧‘离婚’。也没有必要、不应该把电影的戏剧性绝对化,当代电影叙事应该有多元的叙事模式。”

在我看来,电影和戏剧的艺术系统的构成方式和美学形态不同,创作也是以不同的角度、形式以及标准进行的。两者的形式不同但内容和精神具有一致性。就其思维方式而言,相互影响相互渗透具有必然性,一方面因为艺术的相似性,另一方面其创作者演绎者本身就有重叠贯通。在发展模式上,二者更有互动的必要。比如把戏剧的叙事性融入电影,使电影更有内容。比如将电影的流行文化、大众趣味及其市场机制带入戏剧,让它吸收社会最流行的表述。大众文化与小众文化的接壤,可以大大改变了文化的精神版图和文化消费的趋势。

电影与戏剧,百十年来经历了“见山是山,见山不是山,见山还是山”的过程,而最终我们将见证着两者和谐发展,同生共舞!

**内容分类:人格发展**

本文术语:自我认同、分离-个体化理论、依附理论、横向比较研究、纵向追踪研究(在微信公众号内回复信息,如“自我认同”,即可查询术语含义)

原文标题:Identity Processes and Parent-Child and Sibling Relationships in Adolescence: A Five-Wave Multi-Informant Longitudinal Study《青春期的自我认同过程与亲子及同胞关系》

发表杂志: CHILD DEVELOPMENT 2016-5-20

小时候看《射雕》。欧阳锋费尽心机想练成武功天下第一,到头来却天天自问——“我是谁”?一个人再疯癫,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是谁?当时上小学的我觉得这个情节匪夷所思。要有人问我这个问题,我会不假思索地回答:“我是育新小学四(一)班的......”。看,多简单!

转眼二三十年过去,再要回答这个问题却不像当年那样不假思索。处在纷纷扰扰的各种相对关系中,不断来回游走在理想和现实中的我们,真的清楚“我是谁“吗?

自我认同(Self Identity),也叫自我同一性。这个心理学概念回答的就是“我是谁?”这个问题,即一个人如何看待自己(比如自己的个性特征、技术能力知识、职业爱好、身体特征)及自己与世界的关系。

“它通常来自于日常生活中对自己的看法。我们可能在某些事情上觉得自己很聪明或很笨;在某些行为上觉得自己很拙劣或是很卓越;我们也可能很喜欢自己或很讨厌自己。类似这些常在我们日常生活中出现的自我印象和经验,日积月累就成为我们对自己的评价,也就是自我的认同感”(摘自www.nhps.tp.edu.tw/)。比如,“我很懒”这个描述就是对自我认同的一个评价;然而,“我很累”一般来讲不属于自我认同的范畴,因为“很累”这个状态只是暂时的。

一个人有了高自我认同感,才能不断审视自我;更重要的是,成为那个你想成为的人。如果一个人的自我认同感低,现实中和理想中的自我认知不符,则会出现或过于自卑、或过于自负、或喜欢诿过于他人、或逃避任何可能产生焦虑的情况等阻碍人格健康发展的问题。

更有甚者,便如欧阳锋一般了吧!虽最终练成绝世武功,但他内心定是对自己的一生极度不满的,一生无爱、中年丧子、狠到几乎没朋友,只能寄希望于练武,最终还发现整个练错了。在极度自负和极度自卑中,只能错乱,终了一生。(PS, 馆友若对“欧阳锋发疯”有不同看法,请移驾至公众号“六神磊磊谈金庸”,然后再移驾回来。我们继续切磋“个人认同”这个教育问题。)

言归正传,谈教育**

对于一个十几岁的青少年来说,自我认同的形成是他们在青春期的核心发展任务。在这个过程中,青少年开始反思自己在童年时的自我认知,并作出新的、适合他们潜力和才能的选择。他们也许会在两极之间摇摆:要么形成统一的自我认同(做出积极的选择),要么退步到一个混乱的自我认知(没有使命感和方向感)。

“一个心理发展健全的青少年,应该对自己的本质、信仰和一生中的重要方面有一个前后一致、较为完善的意识,从而对自己是什么人,过去什么样,现在什么样,将来怎么发展,产生一种统一的,连续的感觉”(摘自《心理发展与教育》)。需要注意的是,自我认同并不仅局限于对当前自我的评价,它还包括对过去自我和将来自我的评价。将来的自我,或者说“可能的自我”,意味着一个人将来也许会成为的、想成为的、或者不想成为的人;它和这个人的希望、恐惧、标准、目标及威胁相对应。这个“可能的自我”可以有效激励未来的行为,并为当前的自我认同感形成提供一个评价性的、解释性的上下文环境。

自我认同感的形成会受到个人因素的影响,比如性格和早期的问题行为。但更重要的是,它和青少年成长的社会环境紧密相连。

虽然大量文献已经证明了自我认同的形成和家庭关系息息相关;且在青春期,这种关系变得尤为密切。但大多数研究都是横向比较研究(回复信息输入术语名称进行含义查询)。这种研究设计仅能证明两者之间有关系,但到底是谁影响的谁,却不清楚。为了全面地理解“认同感形成”和“家庭关系”这两者之间双向的、不断变化的关系,必须使用纵向追踪研究。

通过耗时耗力多维度的纵向研究,作者主要想回答以下几个问题:

1)家庭关系仅仅单方面地影响青少年自我认同的发展吗?亦或是,青少年自我认同感的高低也会过来影响家庭关系?

2)是疏离的家庭有助于自我认同感的发展,还是亲密的家庭关系对此更有帮助呢?(根据“分离-个体化”理论,与父母分离是个体化的先导;而根据“依附”理论,与父母之间的安全纽带给予小孩探索自我的信心,也是支持他们做出独立选择和决定的必要条件。)

3)家庭关系不仅指与父母之间的跨代关系,还指与同胞兄弟姐妹之间的同代关系。那父亲和母亲对青少年自我认同的建立是否会产生不同的影响?兄弟姐妹呢?这些影响跟同胞的年龄或性别有关吗?

以下内容稍专业,鼓励阅读,以帮助理解。若脑卡,可直接跳至“结论部分”☞


|自我认同感的评定|

自我认同感是个抽象的概念。一个抽象的概念很难把握,但一个具体的行为却是容易测评的。要评价一个人自我认同感的高低,论文作者抓住了其形成的三个关键过程。通过标准问卷的方式测评以下行为,可以大致判断一个人自我认同感的高低。(使用问卷为《The Dutch version of the Utrecht-Management of Identity Commitments Scale》)

· 完成目标决心(Commitment),指青少年在不同发展领域做出的长期的选择,以及这些选择带给他们的自信程度。

·深度探索(In-depth exploration),表示青少年对自己所制定目标的主动思考程度(如,反思自己的选择,寻求更多信息,与他人讨论自己的目标)。

·重新考虑目标(Reconsideration of commitment),指因为对目前制定的目标不满,所以重新考虑可能的其他目标。

值得注意的是,前两个关键过程(“完成目标决心”和“深度探索”)都有利于自我认同感的统一,而最后一个过程(“重新考虑目标”)则会带来自我认同感混乱的风险。

|家庭关系的测量|

核心家庭的定义,一般指包括父亲、母亲和同胞兄弟姐妹在内的“小家庭”。为了能对实验结果进行统计学的数据分析,必须把家庭关系的好坏用量化的方法表示出来。该研究通过自填标准问卷的方式,调查了家庭关系的五个方面(使用问卷为《The Network of Relationships Inventory》):

· 母亲、父亲和兄弟姐妹的支持度。示例问题:你到底有多关心你的孩子/兄弟姐妹?

· 消极互动(矛盾和对抗的紧张程度)。示例问题:你和你的孩子/兄弟姐妹是否经常惹恼对方?

·权力。示例问题:在你们的关系中,你的孩子/兄弟姐妹在多大程度上是你的“老板”?

|提出研究假设|

研究者提出了以下假设(如下图):

· 高质量的家庭关系(表现为高家庭成员支持度、低消极互动和低权力)会促进青少年自我认同的建立;

· 成熟的自我认同表现(其特点为高水平的完成目标决心、高水平的深度探索和低水平的重新考虑目标)能改善家庭成员(父母及同胞)之间的关系;

· 除此之外,“家庭关系质量”和“自我认同建立”这两者之间的联系,有可能受到青少年性别和同胞年龄的影响。


|研究方法简介|

实验数据来源于在荷兰进行的一个名为“青少年发展和关系研究”(RADAR-young project)的长期追踪研究(2005-2011年)。自我认同的测试开始于参与实验者14岁时,共有来自于497个中产阶级以上的荷兰家庭(共1988位受访者)参与实验。其中,70%的被测试青少年有哥哥或者姐姐;30%有弟弟或者妹妹。52.3%的目标测试者和他们的同胞是同样性别。从14岁开始,每年采集一次数据。到18岁,共采集了五波数据。


|结论部分|

回顾一下。作者希望通过实验回答以下三个问题:

1)家庭关系仅仅单方面地影响青少年自我认同的发展吗?亦或是,青少年自我认同感的高低也会过来影响家庭关系?

回答:家庭关系会影响青少年自我认同发展的某些方面,比如母亲的支持度越高,青少年就越不容易改变自己最初的目标。反过来讲,青少年自我认同感的高低也会影响家庭关系,其具体表现在(如下图):

· 青少年完成目标的决心越强,其兄弟姐妹和母亲对他们的支持会越高(家人会欣赏他们的成熟);他们与父母亲之间的消极互动会减少;与兄弟姐妹之间的关系更平等。

· 对于自己认为必须做的事情,青少年越积极主动地思考(如,反思自己的选择,寻求更多信息,与他人讨论自己的任务),家庭关系会得到改善——父母和兄弟姐妹对他/她的支持就越多;和父亲之间的互动越平等;和母亲之间的消极互动就越少;

· 当青少年对目前的自我认知感到不满而重新考虑选择时,不仅父亲在后期会减少对他们的支持,他们与父母的消极互动还会增加,母亲的权力也会相应增加。

2)是疏离的家庭有助于自我认同感的发展,还是亲密的家庭关系对此更有帮助呢?

回答:一个温暖的、给予支持的亲子关系会促成自我认同的建立。反过来,青少年从母亲那里得到的支持越少,他们就越会质疑自己,从而对自己当前的目标变得更加不确信。

3)父亲和母亲对青少年自我认同的建立是否会产生不同的影响?兄弟姐妹呢?这些影响跟同胞的年龄或性别有关吗?

回答:母亲和父亲对青少年的影响基本相似,但有些许不同。具体来讲,青少年完成目标的决心越强,从母亲那得到的支持相对越多;而当青少年重新考虑自我认同时,从父亲那里得到的支持相对越少。这个结果可能意味着母亲对小孩所表现出来的“自我认同确定性”更敏感,而父亲对“自我认同不确定性”反应则更强烈。

根据该研究,青少年自我认同的高低对他们与其兄弟姐妹的关系有影响,但反之却不成立。出现该结果有可能是因为在青春期,兄弟姐妹之间施加的对心理发展的影响相比在童年时会减少。

此外,家庭关系与自我认同之间的相互关系,不会受到青少年性别、其同胞的性别及年龄的影响。这有可能是因为,青春期时同胞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平等,所以年长和年幼同胞之间的差距消失了。

需注意的是,以上结果是在统计学意义上的显著结果。比如,有的结果提到了母亲,没有提到父亲,并不是说父亲的行为对青少年完全没有影响;而是在做数据分析时,父亲的影响比较弱,不足以显示出统计学上的意义。对于这部分不具有统计学意义的结果,是不会被采纳到实验结果当中的。


|编后语|

由于当今社会缺失一个清晰的、大家共同认可的社会准则(别跟我说“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不光是青少年,很多人都很无法给自己一个清晰的定位——我是谁?我会什么?我想要什么?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青少年的核心任务,就是建立起统一的自我认同。在正式接触社会之前,他们与家庭成员(尤其是母亲)的互动对自我认同的建立有重要影响;而自我认同感高的青少年,也会改善他们与家里其他成员的关系。

青少年的自我认同不是凭空发生的,而是由他们在儿童期的自我认同发展而来的。儿童期的自我认同经常建立在父母提供的榜样和模范的基础上,所以当父母(尤其是母亲)在孩子进入青春期时变得不够支持的话,青少年很可能会开始怀疑自己以前的选择并开始寻求新的路,从而造成自我认同的混乱。随之而来会出现情绪不稳定、自我概念不明确、内化性问题行为(不安和抑郁)、外化性问题行为(攻击和犯过),及健康受损等问题。因此,该研究特别提出,**一个给予青春期小孩支持的母亲可以防止青少年重新做出自我认同的选择,从而避免发生自我认同混乱。



然而,光有一个支持的母亲(或家庭)就够了吗?

参与本研究的是14-18岁的青少年。如果一个支持的母亲可以确保他们在18岁以前有一个统一的自我认知,那在他们成年步入社会之后呢?这个社会是否也会像他们的母亲一样一如既往地支持他们呢?

我身边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一个生活在日本的美国朋友,早已过三十而立的年纪。他本开始读一个远程的硕士课程,却因为自我要求太高(据他家人说)而导致压力大到无法完成论文的写作,只能一再推迟毕业时间。在这个过程中,他尝试在英语机构兼职,也因为压力大无法继续。在他母亲因病去世后,他觉得失去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更有了抑郁症的倾向。现在尝试经营自己的英语学校,因为各种原因,学生数量一直不多。

在日本这个“男人要能赚钱养家”的社会,他的内化性心理问题似乎更严重了。除了自己的日本妻子、她的父母和几个学生之外,他几乎闭门不出,不见外人;甚至和他自己的父亲及姐姐,也从不提及自己事业学业上遇到的障碍,和可能有的健康和心理问题,目的是尽量保持自己在他们心目中的美好形象。三四年下来,体重减了二十多公斤,肠胃问题更是严重。辗转不同的医院,做了各种检查,却查不到肠胃极度不适的丁点原因。

他的日本妻子是我的好友,会时不时向我吐吐苦水。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问她:“他的父母是不是特别爱夸奖的那种类型”?我的朋友认真地回忆了半分钟,肯定地回答:“是的!就算我丈夫的英语学校招不到学生,他父亲还会说,‘你是很优秀的英语老师!那是因为现在还没到开学的时候’。而他的母亲生前更是一位慈母,认为她的儿子是个超级好孩子。”“我丈夫在小的时候,几乎不用花太多时间学习,成绩也总是名列前茅。而到了高中以后,无论他怎么努力,也不能得到前几名,虽然还是个不错的学生。从那以后,就经常表现出很大的压力。”

问题就在这了。虽然这位美国朋友的父母都是非常支持地且一致地给他建立起“你是最棒的!”这个自我认知,但问题是,这个自我认知和现实中的自我相符吗?一个支持型的父母固然重要,但得在“帮助孩子建立一个和客观情况基本相符的自我认知”的前提下。虽然我这个美国朋友从未正面地跟我诉说他的苦恼,但从他妻子的讲述和他的语言神态中,我能深切地感受到他正在经历“自我认知世界的混乱”——

“我难道不再是那个别人眼中事事优秀的’超级孩子‘了吗?不!!!我不能让别人这样小看我,可我确实做不到那个’超级孩子‘了啊......我真的做不到了吗?!”

说远点。依我看,“挫折教育”的本质即如此吧——不必特地去挖个坑“培养”所谓的“挫折意识”,一个人从小到大会遇到的不如意已经够多的了。关键在于每每受挫时,是否能客观地面对、快速地接纳和积极地解决。小孩子刚开始做不到的时候,父母是否能一如既往地以支持的态度(如本文所论述的),去帮助孩子做到。换句话说,去帮助孩子对过去的自我、现在的自我,和将来的自我建立一个连续的、统一的、客观的自我认同。孩子终究是社会的,不是父母的;所以孩子眼中的自我认同应该是属社会的,而不是属父母的。再说远点,这不也是您来“常青蒙馆”的初衷吗?来培养一种科学客观的人生观和价值观。

我非常希望我的那个美国朋友走下自己的神坛,重新调整自我认同;也特别希望这样的人格悲剧不会在您的孩子身上上演,所以特别提出了“自我认同”这个话题,也写的格外长一些。希望年轻的父母在孩子儿童期的时候就帮助他们以积极的态度建立起一个客观的自我认知,并一直坚持、坚定地支持他们,直到他们顺利地完成青春期的自我认知过渡。



*原创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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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书专栏“儿童发展与教育-学术成果平民化”

微信公众号“常青蒙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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